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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著名的傻子似乎给人们留下了“好色”的口实,他最后一次入狱,起初因经济问题被指控,最终以 “流氓罪”一审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
年广久根本显然不承认这个指控,据说在法庭调查中,当法官问他:“你是否以解决工作为名,奸污过10名女工?”
年广久回答:“不是10个,是12个。”
他后来对记者解释说:“你给我凑足大满贯,我不如给你凑一打!”
虽然年广久没有把法院的指控放在眼里,但他为此付出了实实在在的代价,他在监狱里整整呆了30个月。
牟其中在个人生活方面是唯一不曾遭人非议的。
原南德集团总会计师郑平川对媒体记者讲过一个小故事:1996年,郑平川等人陪同牟其中坐轮船去万县出差,郑平川嫌一等舱的条件不好,牟其中认为这不算什么,因为以前他都坐五等舱。“吃饭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感觉难以下咽,但那么难吃的饭他居然一口口全吃掉了。他一走,我们全把饭扔到江里了。”在郑平川眼里,这显然是牟其中“异于常人”之处。
第二任妻子远走美国,两个儿子亡命天涯,曾经叱咤风云的牟其中,如身陷牢狱的牟其中,不知是否有“英雄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受。
但他的一颗壮心不死,而且也并不孤独,至少还有一个坚强的女子为他终年奔波。这两个人都坚信:牟其中是无罪的,南德一定会东山再起。
他们谋求重审的呼吁并不乏同情者。
牟其中被判无期数月后,中南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乔新生在2001年1月的《中国律师》上发表了《为牟其中辩护》一文。乔新生认为:“牟其中及其南德公司并没有伪造和变造信用证;牟其中及其南德公司也未使用作废的信用证进行诈骗活动,更未骗取信用证;牟其中及其南德公司未以其他的方法进行信用证诈骗活动。并且,法庭调查证实,牟其中及其南德公司并未有骗取信用证项下资金的故意,它为信用证交易提供了具有担保性质的《见证意见书》,同时还在湖北省高级法院代为履行了还款义务,这些都说明牟其中没有也不可能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因此并不构成信用证诈骗罪。”
此外,据相关媒体在调查中了解到:由知名刑法学家高明暄、赵秉志、黄京平和龙翼飞所出具的《南德经济集团暨牟其中等信用证诈骗案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也认为,关于牟其中的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据以定性的基本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
除了上述专家们的呼吁,北京、重庆以及昆明等地都陆续出现过一些为牟呼吁的志愿团体和个人。这些团体中既有法学教授,也有一些研究生和大学生,之所以主张重审牟其中案是因为他们认为:“牟其中案的修正对推动中国司法改革,改善社会经济环境有很大好处。”
为牟其中四处奔走的女人正是牟的前妻——夏宗琼的妹妹夏宗伟,据《南方窗》报道,夏宗伟出狱后,就一直租住在牟关押监狱附近的农舍里,经济问题是第一位的,靠深圳打工的侄女给的8000块钱度过了初始的困境。因为要花费大量时间整理资料,寻求法律援助,她一直没有工作,直到2002年见到一位老牟曾搭救过的朋友,才在他公司做了一份有最低收入保障但不用上班的工作。
“从此你就与伟大联系在一起了。”
夏宗伟刚开始为牟其中奔走时,牟其中就对自己的小姨子如此说。
牟其中也在狱中关注自己之后出事的富豪们,他对德隆和三九的评论是:“只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
尽管身在狱中,复出的希望依旧渺茫;尽管他的声音和光芒甚至无法越过监狱的围墙,牟其中依然是“导师”的姿态。
如果说“千千万万傻子”的代表年广久的命运,就是在左、右两派政治势力的夹缝中本能地挣扎;牟其中则是另一个企业家群体的代表和样本——从理论到实践,他们都渴望在历史舞台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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