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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源瘦身的王韬先生很小心的问过我,在林林总总的 广告策划人名头中,怎么没见我有什么名头,言语里透着小心,生怕触动了我哪根敏感的神经!的确,随便翻开一本财经杂志,名目繁多的策划人就会毫无忌惮的跳入你的眼中,在这个资讯发达泛滥的社会发展时期,确实衍生出数以万计的策划英雄。我不知道大家的究竟做到了什么水平,在我见过的所谓名目繁多的策划人里,资本超过3000万的不多,在我眼里总觉得大家的实力还不是象我们直观感觉的那样,最起码,大家的经济实力尚不如我从老家山东跑到榆林开煤矿的堂哥一天的流动资金多,如果说大家策划实力大于资本实力,我更不敢苟同!经济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职业实力,我想,大家应该不反对。
前些年我还在为自己能从农村到了城市沾沾自喜,还为自己谋到一份体面的职业眼睛里充满骄傲,但冷不丁的名不见经传的堂哥竟然把家门口的20亩鱼塘变成了白花花的钞票,然后又组建了建筑队、碳厂、鞋厂,直到有一天,堂哥指着汉城的三一路大楼自豪地告诉我,我脚下踩着的混泥土就是家门口的那条河里的鹅卵石,我才觉得无地自容。我不知道这叫不叫策划,在中国十大策划人了没有他的名字,堂哥说他可以让国内很多策划人背着装有合同的大皮包跟在他的汽车后面撅着屁股跑,我认为他不是在吹牛!
我了解的华人圈了里有影响的 广告人也有几个,只是不多,其中一个是奥美的宋秩明,在没有见识到这位行业的风云人物之前,自己对奥美其实了解不多,只是任何事情总有些机缘,98年的一次中国 广告论坛,作为学子派的代表我获得了和这位这位风云人物的对话的资格,其实不过是一个干练精瘦,头发还有些发白的小老头,与我平日里见惯的许许多多的还不满30岁就脑门发亮,大腹便便的的本土 广告老板绝对是大相径庭。甚至在那一刻,从电台录音师口里,我方才知道他就是奥美大中华区的董事长,甚至我非常清楚的记得,当他无意中说他并不太赞成大学里开设 广告科,而应该更多的是学习文史基础时,竟迫使我发出了“我们还没毕业就已经失业!”的善意诘问!宋先生竟急的连连抱拳:“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那一刻我才明白,能够呼风唤雨的大师级 广告人,其实是更平和、更淡定,甚至走到街上,让人觉着他只是一个穿着牛仔裤,浅花衬衫的心态很年轻的一个普通小老头。
也就是一年后,我野心勃勃地走上 广告策划这条最容易使心情大起大落的路子,一不小心已经荒度了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回忆当初,自然是踌躇满志,憧憬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伯恩巴克、利维·斯特劳斯、奥格威那样的人,那一种激动、兴奋和自狂着实是很美的,美得忘乎所以,常以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有创意的人,而随着岁月的悄然流逝,理想和现实总也难以同步,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当一切在打拼中渐渐趋于平淡,渐渐明白 广告行业原本是激情之外,更需要坚持不懈、始终如一!
不羡名利,我自己做不到,近些时日接到的各种理由的 广告大奖通知接连不断,专家、十大策划人的名头自然是暧昧而至,但终究是因为我个人的能力和实力消受不起这许多的帽子而讪然落却!
“过多的注重技术之外的东西,最终会失去技术”,这是做教师的朋友告诉我的,我相信,他说的很对,因为他已经是一个画艺精绝的画师,他的作品已经有了从深处触摸人心灵的力量,我想 广告人更应如此。
按照闻一多先生的说法在大多数 广告人的灵魂里,都斗争着一个儒家、一个道家、一个土匪!把着句话用到 广告界也是难得的贴切。在物质决定一切,恃强凌弱和暴力渐渐成为 广告策划界的潜规则时期,儒家的礼教道家的中庸便会被蹂躏,土匪强权逻辑便会盛行起来,这时的 广告创作便会越来越更多的注重运用夸张的手段,这这种手段会象过多吸食的鸦片一步一步渗融入了 广告人的血液里,脑子里、骨髓里,然后就变成了行为的怪诞离奇,而且这种通病一旦和社会的某种流行相结合,必然产生诸多的 广告的怪异。这一两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欧典”地板事件、“全国牙防组” 、“臧秘排油茶”事件,就是中国 广告策划业的怪胎,这恰恰是主体 广告文化人文关怀和传统正直缺失的映射!毋庸讳言,中国 广告业的浮夸已见 广告精神的退缩,更多的是呈现出野蛮之力,这恰恰与 广告业所倡导特例独行的峥嵘毫不相干。我想,这种背景下的名头和帽子究竟能获得多少的尊重,我不得而知!戴上这许多的荣誉的时候,负担重了,思想却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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