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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刚说,他们之间严格约定,只将一切限制在网络上,限制在办公室内,“因为上班时很无聊”。事实上,吴越刚和那个“他”仅隔着一张办公桌席位,但是从不起身说话,即便起身面对面说话,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哪怕上一刻刚刚在网上用文字“断臂”。
而另外一些人,则将亚偷情的战场开辟在另一座城市。周立是一名公司采购员,经常出差,常常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闲着无事,就会找当地接洽的公司员工一起吃饭或者喝茶。“交往多了,就有了几个特别好的异性朋友,彼此之间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他说,在那几座城市,他不会感到孤单,出差在那,和那几位异性密友聊天、玩耍,很开心,“最关键的是,我们坚决不触性,否则可能会很麻烦。说实话,如果需要性,可以找个小姐,纯粹的生理满足一下”。
虽然与真正的偷情相比,亚偷情分子没有特别强烈的道德焦虑感,但是因为既有的婚姻,来自内心深处的微妙的矛盾感和挣扎感还是有的。所以他们需要宣泄,需要得到来自别人的解释,他们期望,这种解释缓解自己的矛盾和挣扎感。众多的午夜情感节目,实际上成为亚偷情者宣泄的一种路径。
一位长期从事夜间情感对话节目的电台主持人说,经常接到那样的电话,说自己情感上背叛了另一半,但是把持住了最后性的关卡。“这其中有一些中年人,多是在‘文革’的时候结婚,因为家庭成分问题,所以找一个农村地区出生成分好的人结婚。这样的家庭,双方精神上过不到一块去,层次就相差很多,但离婚觉得不是很好,在外面找一个第三者又对不起伴侣,这个时候就想找一个有精神寄托的对象倾诉。双方会无话不谈,互相间的关系比朋友更亲密一些,比爱人又少一些。特别对女性来说,总喜欢找一个年纪比自己大、比自己深层次的人谈心,这个人,最好是一个男的。”
其他的宣泄路径还有网络,论坛发贴,或者博客写作,以及和杂志编辑倾诉,此外,现实中的心理医生也是他们寻求的路径之一。
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些路径的宣泄,事实上又造成了亚偷情文化的潜伏式蔓延,成为一种特殊的社会亚文化,渲染和影响着一批人。
(因涉隐私,当事人名字系化名)
你有婚外密友吗?
对于“婚外密友”这样一种现象,你在你周围的朋友、同事身上看到或听到过吗?
选项比例
看到过 74.67%
没有看见,但听说过 21.33%
听都没听过 4%
你在婚姻之外有亲密异性朋友吗?
选项比例
有 84.44%
没有,但想有 11.11%
没有,且不想有 4.44%
如果有,你们目前的状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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